李衛國搖了搖頭,忙活了一天了,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反正他們的桉子結桉了,也不急這么一時半會兒回去交差。
董建軍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皮,贊同道:“行,那就回家。老實說我也餓慘了,在所里光喝水了,一肚子的水,晃蕩晃蕩響。”
“你好歹還喝水了,我們仨可是一滴水都沒喝過,嗓子都冒煙了,虧大了我們...”
“那要不,咱回去找關所,一人先蹭他兩斤?”
“可去你的吧,這么大個科長沒個正行...”
“哈哈哈...”眾人皆笑。
......
打趣了幾句過后,四人原地道別,劉恒開著侉子送董建軍一程,而鄭山則是載著李衛國順路回去。
夜晚的帝都大街小巷到處都是一片昏暗,街邊隔幾十米才有一盞路燈,加上北風呼嘯,天寒地凍,路上已經沒有什么行人,頗顯蕭瑟寂靜。
回去的路上,鄭山慢悠悠地開著車,沉默不語,有幾分的心不在焉。
“山子,你是怎么了,一聲不吭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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