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同江華容雖不是孿生,但七分像的樣貌,加之聲線相似,若是不熟悉的人,其實很難分得清。
便是連老太太都有認錯的時候,更別提只見過一次面的凈空。
是以當江晚吟開口的時候,凈空絲毫未曾懷疑。
此時,更讓凈空疑心的,反而是眼前人平靜的語氣,太過平靜,好似這段時日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
一個紅杏出墻的女子,竟沒被休,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實在令人稱奇。
凈空打量著眼前人,思緒千回百轉。
要么,是當初的那個男子認錯了人。
要么,是那個男子原諒了她,不再追究。
又或者,是那個男子因了某些緣由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一起發落。
凈空回憶起那人的面相,是個城府極深的,想來他大約有自己的打算。
但不管是何種緣由,這都是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既然這位夫人如今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凈空便不想再摻和進去,于是并未提當日她夫君的事情,只念了句佛號:“施主不嫌老僧醫術平庸,老僧豈有推拒的道理,只是夫人的不育是傷了根本,需要靜養,不是一時一地之功,前幾日夫人剛剛來過,如今時日尚短,料想不會有大變,夫人切莫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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