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指了指一旁,示意讓她離開。
可是,這個護士沒有離開,看著他哭。
「我可能被傳染了。你還是起來走開吧!」李醫生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著。
「我們都是帶著口罩,穿著防護服,這‘病毒’是通過什麼途徑進入的呢?」這個護士不解的問到。
「不知道。咱們這些人沒有喝水,沒有吃飯也沒有用手接觸患者。可是?」李醫生也是一頭霧水。
「是啊,前幾天說是接觸傳染。咱們就按照指示都戴上橡膠手套。這手都沒有直接接觸患者怎麼就讓您被傳染了呢?這’病毒‘也是太厲害了。」護士的聲調顫抖。
「我想可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李醫生想了想說道。
「什麼途徑?」聽到他這麼說,這個護士急忙問到。
「有可能是通過我們的眼睛或者皮膚,鼻腔什麼的進入的!」李醫生指的自己暴露的部位。
「有可能。我和您一樣,也沒有直接用手接觸患者。自從上次上面說上廁所可能會被傳染後,我就一直沒有脫過衣服。」
「您說著可是怎麼被傳染的呢?您這麼一說,我理解了。可能是患者咳嗽產生的飛沫落到了您的口罩上面,從
口罩進入口腔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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