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四天里,白岳亭父子都很有默契地對老乞丐之事閉口不提,然而白墨軒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暗自將夜津、九年後、命格之力、凰nV等字眼給牢牢記了下來。
不過,他誤以為那名老者指的是尋常百姓中的大姓「葉」,以至於之後九年的打探,始終沒有收獲任何有用的線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八月十五日,中秋g0ng宴一早,各家輿轎、官轎已在神武門前擺出一排大陣仗,樣式顏sE依官職高低而不盡相同,反倒成了一場無聲的地位b拼。而白府門前,四名轎夫還在原地等候著,藍呢小轎上的圖案及花紋都是白相偏好的樸素之風,可凝神細瞧便能注意到上頭的布料與乘轎的規模,那都是一等大官才配得的殊榮。
白岳亭坐在主臥房里,看著妻子南g0ng氏正忙前忙後替他準備入g0ng的補服,他還在愁著那日老人所言,到底是能不能出門。
「老爺,你這補服上的麒麟圖案,好端端地怎的破了?」南g0ng氏問道。
「破了?那我豈不是不用出門了?」白岳亭聞言驚喜地接過補服,卻看得南g0ng氏一臉莫名其妙。
「老爺平時不是最重這些禮節了嗎?今兒這是怎麼了?王上辦的中秋g0ng宴,你堂堂右相怎可無故缺席?」
白岳亭無言以對。畢竟連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糾結什麼。
「對了,余yAn和淺兒呢?」
「余yAn已在廳里等你多時了,淺兒這丫頭,一大早就沒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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