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軒放下了一顆懸著半天的心,悄無聲息地離開。
「蕭管家,能讓您前來相迎,衾淺真是倍感榮幸?!?br>
「不敢當。王妃娘娘,這邊請。」蕭印嘴上說著不敢當,臉上卻是寫滿十分的鄙夷。
說起這管家蕭印,契丹人,原名述律印,據聞十多年前曾是個頗有威名的小將,只因在江湖結仇無數,在遭人追殺的途中偶遇當年尚且在外拜師學藝的赫連瑾,這才僥幸撿回一條小命,從此便一直忠心耿耿地在王府里伺候著。雖是個生得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可任誰也想不到他的雙手沾滿了數以千計的人命與鮮血,由於資歷甚長,白衾淺小時候的印象里便有此人,可再次見面仍覺得歲月沒在此人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十年如一日的掛著一派斯文相,簡單說就是衣冠禽獸吧!畢竟扮豬吃老虎的人,這年頭多了去了。
白衾淺在堆滿笑容的背後啐了他一口。
他們一路穿過了前庭、中廊、後院,又繞經無數個小亭,白衾淺看似漫不經心的賞著滿園如春的景sE,實則細細把璟王府上迷g0ng似的地圖牢記在心里。
「王妃娘娘,您在看什麼?」蕭印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不過隨意看看罷了!」白衾淺輕輕搖頭,「想著九月天還能看見如春般綠意盎然的美景,本王妃怎能辜負呢?」她大方地贊道?!妇褪遣恢讲拍切@里的,可是上個月云南所進貢的朱砂蘭?」
「正是。云南來的朱砂蘭為寒蘭品系,秋季才會開花,如今恰巧到了時節,陛下便賞了一盆在殿下這里?!?br>
「去年父親似乎也拿到了一盆作為賞賜,不過本王妃瞧著,殿下府邸里的倒不像尋常的朱砂蘭。」
「王妃娘娘實在是好眼力。據說此番自云南來的朱砂蘭經過了一些特別的植栽方法,有別於一般的淡紫紅,是為正紅血sE,名約帝蘭朱砂,放眼赤南也僅有兩盆,一盆在殿下這,一盆賞在了東g0ng太子殿下處?!故捰∫贿吔忉屢贿厱r不時地瞥了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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