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仲繼見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自然也沒必要再隱瞞,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在這支股票上,差不多有近一個億的持倉。”
“這時候還有近一個億的持倉,說明你們真是介入夠深的了。”蘇禹感慨道,“這支票的市值,應該并不小吧?”
許仲繼點了點頭,繼續道:“屬實不小,現在還有近20億的市值。”
“難怪……”蘇禹呵呵笑道,“許總與我見面之前,應該與其它私募機構的主理人,也見過面,透露過這個消息吧?”
許仲繼不知道蘇禹是如何猜出來的,臉色有些略微地尷尬。
笑了笑,說道:“蘇總既然把話說到這里了,那我也不隱瞞了,在見蘇總之前,我與鉅銀投資的一位朋友,也確實提過這件事,但我那位朋友并不認同我說的邏輯,他覺得一個市值大于15億、乃至大于10億的公司,是不具備殼股的條件的,畢竟在當前一、二級融資市場并不景氣、可以說慘淡的階段,很少有謀求借殼上市的企業,能夠承擔這么高的上市財務費用和代價。”
“明白了!”蘇禹見許仲繼終于坦誠相待,這才認真地道,“若是許總說布局的潛在借殼對象不是信微集團這家所謂的國內通信業巨頭的話,我還真不一定信,但這家企業……我相信只要能達成上市的愿望,他們是不介意多承擔一些上市的財務費用和代價的,畢竟嘛……人家不差錢。”
雖說從歷史的后視鏡看。
這家借殼華創信測的信微集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公司。
但在此時此刻的這個階段,這家騙子公司,卻正如日中天,不但拿下了所謂柬埔寨30億的通信基站、設備合同,且還在尼加拉瓜、烏可蘭等國撒下了大筆資金投資,甚至還喊出在六年內發射32顆衛星覆蓋全球95%的人口分布區域,以及與尼加拉瓜政府合作,挖掘一條比肩巴拿馬運河的尼加拉瓜運河以改變世界航運格局等事,一時成了國家對外輸出技術的國內通信業巨頭,被各大資本捧上神壇。
面對著資本市場對其幾百、上千億的估值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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