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這支票,走成了天地板的態勢……”
“那下周一,以姓徐的操盤風格,肯定會打造一把‘一字斬魂刀’,斬盡場內沒能出場的主力資金?!?br>
“老吳,你覺得呢?”‘新閘路’老常沉吟了片刻,目光放到了之前最后說話的‘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男子身上。
那被稱作‘老吳’的‘東方證券滬市銀城中路’席位男子,想了想,回道:“小胡說的,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只要外高橋下午的盤面,能繼續保持穩定,我們合伙接盤,回封滬市物貿的難度,想必也不會特別大,只是……”
老吳頓了頓,又道:“我擔心外高橋這支票今天穩不住??!”
“萬一這支票穩不住,那滬市物貿就更不可能穩住了?!?br>
“外高橋整個上午,成交額連1000萬都不到?!彼娜酥心昙o較輕的‘吳錫新生路’席位小胡說道,“我認為這支票,下午基本不存在放量開板可能性的,而且按照量能變化的常理來說,下周一也不一定能開板?!?br>
“老陳,你說呢?”小胡說完,將目光望向了認同自己的另一位‘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席位的同伴。
‘華泰證券滬市銀城中路’的老陳輕咳了一聲,說道:“老吳啊,外高橋暫時我覺得不用擔心,像這股高位連板股票,通常開盤集合競價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后續只要度過了集合競價,且沒有大幅放量,那多半一天之中,就不可能再開板了?!?br>
“行吧!”新閘路席位的老常沉思了好一會,才說道,“既然老陳和小胡都贊同,而老吳你也不反對,那咱們……下午就賭一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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