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嗯?”周從南如許久未見葷腥的犬狼一樣,埋在洛慈的肩窩處狂嗅,箍著洛慈腰身的力道非常大?!澳阒来蟾缡窃趺戳P我的嗎?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我想你想到要發瘋了,我真的受不了了?!?br>
“多虧了二哥今天要去參加學術研討會,否則我還真找不到機會進來?!?br>
說著,他挺了挺腰。
已經挺立的陰莖隔著褲子都散出灼人的熱度,硬邦邦地戳在洛慈柔軟的小腹上。
“你放開我!”洛慈的手被擒住,他只能抬腳去踢,可他顯然忘了,周從南對他的腳有著一種病態的著迷。
幾乎是在抬起的一瞬間,就被周從南握在了手里。
周書達不許洛慈將房間外的任何東西帶進來,于是洗澡用的沐浴香波也是周書達準備的,由是剛洗了澡的洛慈,此刻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清新宜人的茉莉香氣,比從前更清冷、遺世獨立。
周從南用挺巧的鼻尖觸碰著腳背滑嫩的肌膚,深吸了一口氣?!皩殞?,你好香啊。”說著,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一下。
舌苔又滑又濕又熱,還帶著幾分粗糲感,舔過的瞬間,洛慈就軟了身子,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安灰@樣……臟……”
僅僅只是自慰過幾次,身體就變得這么敏感了,洛慈產生了幾分自我厭棄。
然而周從南卻并不打算止步于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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