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南輕撫著洛慈的背想,沒有什么比現在更好的時刻了。
這個吻大概持續了有十分鐘之久,到了后面幾乎只是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啄吻輕纏,洛慈眼瞼半耷拉著,幾乎要睡著。
周從南心軟的不行,他又親了親洛慈的唇角,輕喊道:“寶寶。”
然而方才還昏昏欲睡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用冷漠到幾近冰冷的眼神看著周從南,問:“結束了嗎?我想睡了,你可以走了嗎?”
“還是你想再射一次?那快點,已經很遲了。”
美好幸福的幻想驟然被戳破,周從南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洛慈再次不耐煩地催促趕人他才回過神。
“你……”
洛慈眼中的恨意十分明確,卻也沒說太多,只是冷冷地叫了一聲,“三少爺。”
這一聲仿若驚雷,周從南最后一點溫存的心思也沒有了,他立刻從床上下去,也不顧面上還沒干涸的淫水,在憤憤地瞪了幾眼洛慈后,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洛慈卸力般癱倒在床上,他伸出手狠狠地擦自己的嘴唇,長時間的口交和接吻已經讓它變得紅腫,他卻像是不知痛般用著力,仿佛擦出血來才甘心。
嘴唇在摩擦之下變得疼痛難忍,他又伸手朝向自己的花穴,含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重重地拍了幾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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