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最后一點理智也被燒盡了。
本能告訴他這樣的程度不夠,他應該要將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當中,這樣才會舒適。
于是他又踉蹌地朝著浴缸而去,可剛掀開簾子,就裝在了一具結實溫熱的肉體上,那人似乎剛要出浴缸,然而被他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進了浴缸中。
整張臉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來,求生的本能讓洛慈去抓住身邊的東西,而剛好他的身邊有一具很適合攀附的身體。
于是他不管不顧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頸上,將自己整個光裸的身體都貼了上去。
溫熱的肌膚相觸,卻莫名地將他身上難挨的燥熱壓下去了一些,他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喟嘆。
可被他緊抱住的人卻并不樂意,低吼了一聲,“松手!”
不,不能松手。
松手就會被淹死、松手就會被燒死。
洛慈圈住脖頸的手更用力,整個人幾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體與身體之間沒有任何縫隙,他甚至還討好般地用臉蹭了蹭對方。
“洛慈……”那人威脅般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低沉,仿佛要將他給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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