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相讓周向松愉悅了很多。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浪子般三弟的手下仍舊保持處子之身的,但這確確實實昭示著他還沒有被碰過,是個干凈的。
不過是干凈的,也不是個安生的,只因周向松的手指插在里頭沒有動,這個小玩意兒就急不可耐了,大張著大腿收縮起花穴來。
一下接著一下,仿佛有生命的嘴一般吮吸著周向松的手指,還不停地往外吐出粘膩的淫水。
“啊——”洛慈一邊收縮,一邊輕喘。
周向松忽然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拍了拍洛慈的身體,“跪坐起來。”
洛慈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聽話了,因為被下藥而四肢發軟,這個動作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并不簡單,何況周向松插在他花穴內的手指也一直沒有抽出去。
隨著姿勢的改變,那兩根手指進得更深了,緊緊地貼著他花穴的內壁。
幾乎是在跪坐起來的一瞬間,洛慈就尖叫出了聲。“家,家主……好深……”
周向松哼笑一聲,并沒有回他的話,只是就著這樣的姿勢抽插了幾下。
僅僅是這么幾下,洛慈就受不了了,腰肢發軟、晃晃悠悠地要往下倒。
“抱住我的脖子。”周向松將寬厚地手掌落在洛慈的腰側,輕輕地摩挲著。“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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