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小鴨子含著酒向自己湊近的時候,周從南恍惚了一陣,他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竟然無法做出其他的反應。
或許這才是他應該要過的生活?這才是他周三少的日子?從前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累了睡覺、醒了喝酒、醉了做愛……輾轉在h市的各個酒吧夜店會所里,手擁各個地方的白金會員,操不同的人、聽不同的叫床聲。永遠都有家人兜底,永遠也不會有真的煩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個人和自己的大哥起沖突、因為一個人心中愁苦郁悶、因為一個人現在膽怯到家都不敢回。
是啊,他為什么要這樣呢?
他這樣問自己,但他又沒有辦法給自己答案。
此時此刻的他像是踽踽獨行的困旅人,茫然地走在陌生的街頭,不知道人聲鼎沸之中哪一條道路才是自己該走的。
這樣的無措一產生,就讓他變得有些自暴自棄起來,微微地張開嘴,做出一副要接酒的姿態。
那就隨便吧,無所謂了,反正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然而就在那個小鴨子即將吻上他的前一秒,他聞到了一股香膩的脂粉味,這股味道順著他的鼻腔鉆入到了他的腦中,昏昏然地讓他產生了一些錯覺。
洛慈哭泣的、洛慈沉默的、洛慈高潮的、洛慈面上帶著淺笑的……都是洛慈,都是兩人相處時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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