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慈沒錯。
那一瞬間,周從南心軟得不行,兩步并作三步地走上前躺在床側,將床上的人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里,又將頭埋在洛慈的發絲間,深嗅一口上頭洗發液的清香。
此時此刻他想,這才是他要過的生活!
“唔——”洛慈在這樣的動作之中悠悠轉醒,可意識又尚未回籠,于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遲鈍。
他迷迷糊糊地抬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下意識地說:“你回來啦?”
周從南呼吸一顫,“嗯,我回來了,是不是等很久了?”
洛慈搖了搖頭,又說:“你身上好重的酒味。”
“我……”周從南頓了頓,接著立刻起身將衣物都褪去丟在了床下,而后掀開被子躺進去,直接毫無阻礙地抱住了洛慈。“是我錯了,你不喜歡酒味,我下次就不喝了好不好?”
“嗯。”洛慈低低地應答一聲。
夜晚總是帶著涼意的,周從南燙到剛好的體溫熏得他很舒服,那股睡意變得更濃厚了一些,理智也徹底不再,不自覺地伸手回抱了身側的人。
周從南被這個動作弄得渾身僵硬,呼吸急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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