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周向松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拉近了一下,“怕?”
洛慈被迫抬頭和周向松對視,但他沒有移開自己的眼神,好幾秒后,才說:“我不認為我有罪。”
從上輩子到現在,他都沒有錯,他的基因、他的血脈、他過往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原罪,他沒有理由為此擔責。
但怕也是真的怕的,他很珍惜重活一次得到的這條命。
所以當周向松的手抬起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過周向松只是將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不輕不重地抓住他的頭發,又逼著他俯身湊近。
“不過現在我發現,也許變故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周向松露出了一個笑,比從前的要弧度大,但也比從前的要惡劣得多。“我可不是什么會無限包容蠢貨弟弟的好哥哥。”
“既然他現在有這個膽子跟我叫囂,那他就要承擔一定的后果,你說的是嗎?”
這些話說得模棱兩可,洛慈不能明確地辨析出周向松話里的意思,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后,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周向松挑了下眉,抓著洛慈的頭發將他塞到了書桌底下,兩腿敞開,用膝蓋虛虛地夾住了洛慈的身體。
“進來。”
書桌寬大,但洛慈那么大一個人擠到底下也還是會活動不開,房內的光不能照射到這里,他只能隱隱約約地看清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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