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達微微皺眉,做出思考的模樣。
周向松也不急,他仰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等待著回答。
但明面上他在等,可暗地里,卻在壓著洛慈的腦袋給自己做深喉,緊致濕潤的小嘴不停地吞吐,柔軟靈活的舌頭在竭力地討好他,恍惚之間,讓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插入對方處子穴肆意馳騁時的快感。
確實……妙不可言。
特別是操狠了時,洛慈泛紅的眼尾、濕潤的眼睛、汗?jié)竦念^發(fā)、脆弱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能激起人內(nèi)心伸出的施虐欲,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將這個人揉碎在自己的懷里。
想到這些,他的呼吸更重了一些,不想讓周書達看出太大的端倪,于是腳代替著手開始動作了起來。
洛慈吃得很費力,原本以為周從南的陰莖已經(jīng)夠超出常人了,但周向松比周從南的更大更更燙、形狀也更為筆挺,就跟他這個人一樣一絲不茍、強硬霸道,如果不是偶爾的跳動和源源不斷往外流出的前列腺液,他真的會覺得自己吞了一根烙鐵。
但不可否認的是,灼熱的男性氣息灌滿他的鼻腔、口腔時,他確實也起了一些感覺,意識也變得有些不太清醒。
周從南給他口交、周向松操他的時候,他也是會有快感的。
這樣意動原本他也可以忍受,直到周向松伸出了腳。不知道是不是周向松的習慣,即使在家中,他穿的也是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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