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是件很奇妙的事,似乎思維的邊界就此被打破,許許多多的事都可以重新排列,甚至于任務的優先程度似乎都可以修改了。
看著一頭栽在自己懷里的李心怡,楚君歸并沒有動。他覺得,似乎這個時候更應該思考點什么。于是恍惚之中,楚君歸進行了緩慢且深入的思考。
李心怡評價一個人的標準是他的收入?這似乎有點道理。
按照最樸素的資本邏輯,一個人的薪水多少取決于他創造的價值。簡單點說,楚君歸每月1200萬,那他給李家賺的錢或者創造的價值就應該超過1200萬,這才合理。那么自己究竟創造出這么多價值了嗎?
經過漫長的一秒鐘思考,試驗體找到了最直接的證據。他為盛唐贏得了賭戰,一舉掃進超過10億賭金,這就是貢獻。沒有他,就沒有這10億。
雖然這筆賭金絕大部分沒到李家手里,還有近5000萬落入楚君歸的口袋,但是試驗體覺得打擊了敵人就是給盛唐做了貢獻,給盛唐做了貢獻就相當于給李家做了貢獻。
天下一家,誰讓大家都是盛唐人呢?
這個邏輯似乎有點問題,好像哪里不夠嚴謹,不過喝多了的楚君歸也不想糾正。恍惚之中,他抬頭看了眼桌子,瞬間清醒了一小半!
桌上不知何時已經放了一整排的酒瓶,目測不少于兩位數!
楚君歸身體內部微觀結構開始運作,瞬間解決了血液中大部分酒精,清醒過來。這次有了清晰的數據:1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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