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楚君歸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睡不著,失眠這種事從來不應該出現(xiàn)在試驗體身上。他檢查了一下全身,發(fā)現(xiàn)莫名出現(xiàn)了一些內分泌的紊亂,有些激素分泌得超過正常水平,才導致了難以入睡。
找到原因,就有相應的解決辦法。最簡單的辦法是分泌一些褪黑素,如果覺得劑量不夠還可以再濃縮兩次。褪黑素藥力不夠的話,還可以分分泌一些強效鎮(zhèn)靜劑,直接麻暈過去了事。
除了生物化學手段,還有更簡單粗暴的物理手段,關機。
不過試驗體沒有這樣做,而是開始思考。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是建立起玄學和政治兩大社會科學組件的人,和一般試驗體已經拉開了差距。
遇事先思考,是和平時期裝深沉的不二法門。
戰(zhàn)爭時期還這么干,那就是找死了。
楚君歸思考的是,自己為什么會失眠。某種比較殘缺的邏輯告訴他,失眠是焦慮的結果而不是原因。所以想要解決失眠的問題,就需要找到焦慮的原因。
可是試驗體檢索了近來所有的經歷,都沒能找到引起焦慮的理由。然后就更睡不著了。
楚君歸看著天花板,目光深邃,開始思考人生。
這種莫名其妙狀況的出現(xiàn),必定是有原因,現(xiàn)在找不到,只能說明是玄學和政治組件的版本還太低。用人類的語言來說,就是學問還不到家。
試驗體是不會無緣無故焦慮的,他又不是中產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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