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楚君歸的光年部隊則一反常理,明明是劣勢兵力卻沒有結成嚴整陣型。他們一頭沖入聯邦陣地深處,然后四散開來,完全和聯邦大部隊混在一起,展開一場混戰。
戰場形勢變得無比混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哪怕是摩根上將都無法掌控部隊,只能咬牙忍受每時每刻都在激增的傷亡數字。
當菲爾趕到戰場時,看到楚君歸正在更換第4個彈艙。
楚君歸機炮一個掃射,六發炮彈報銷了4輛戰車。這些戰車中炮之后就都不動了,沒有爆炸,也沒有燃燒。4輛戰車本來護衛著一具戰斗機甲,此刻戰車癱瘓,機甲立刻失去了掩護。
楚君歸一個縱躍就到了那具機甲面前,平舉長刀,刀鋒對準了機甲兩塊胸甲間的縫隙。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幾十遍,每一次刀鋒的高度、角度以及蓄力的時間都沒有絲毫變化,就像把同一個鏡頭回放了幾十次一樣。
這一刀將會插入機甲胸甲的縫隙,洞穿里面的駕駛艙,巨大的刀鋒將直接將駕駛員身體切開,而刀鋒附加的高頻震動會讓血肉連同戰甲一起爆開,最后刀鋒將會穿透駕駛艙后壁,切入機甲的動力單元為止。
破壞動力單元可以保證這具機甲不會在短時間內被修好,這樣聯邦就算回收了機甲,也只能運回后方維修。
分子刀如計算好的那樣刺了出去,楚君歸甚至可以想像駕駛員那驚恐且絕望的面孔。然而就在這時,一具箏形合金重盾從天而降,插在那具機甲身前,正好擋住了楚君歸的分子刀。
自開戰以來,楚君歸還是第一次失手。
青金色的蒼雷從天而降,他把那具已經呆了的機甲拉到身后,說“單方面的屠殺有什么意思,你的對手是我!”
楚君歸的回答只有一句“這是戰爭,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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