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睡到隔天,醒來時我在床邊尋找子函,赫然才驚覺自己人在醫院。我m0著頭昏腦脹,自己難道還沒接受已經住院的事實嗎?
度過一夜稱不上好眠但還可以的昨天晚上後,我重拾了一點T力。雖然一樣一直跑廁所、雖然手還是水腫、雖然還是沒食慾、雖然憤世忌俗,但我b昨天稍微適應了這里。
大概是老哥,不知道從哪生來了好幾張椅子,他排一排鋪個毛毯、外套讓子函睡在我旁邊,可能是很久沒這樣休息、也可能是她昨晚根本沒什麼睡,所以當早上六點護士又來量T溫、換第二瓶抗生素時,她依舊熟睡著,這是好事呢。
我看著左手邊、躺在不舒服的臨時床上的她,子函真的為我付出好多??粗?,心頭就有一GU暖意涌上,但同時伴隨著酸酸的苦澀。我撐著頭注視著她,這樣的冷天,不回家好好睡在床上、開著暖氣、舒舒服服的,為了我而來這里受罪。她面對著我、棉被拉到脖子還緊緊蜷縮著,她和我一樣習慣了身邊有人陪,她一定是確認我睡了才睡的??粗也唤笭?,她驀地打了個噴嚏,咻─好可Ai。
我爸媽都沒這麼貼心了。阿,是的,老爸老媽,在得知我也染上肺炎時,他們似乎沒那麼驚慌,因為有老哥這位前車之監所以他們也曉得這個病非絕癥、是可以治好的,加上我是輕微肺炎,好好在醫院接受治療才可能痊癒,亂來只會讓事情更糟。
今天就像昨天一樣。吃了兩塊蛋糕、不過今天b昨天喝了更多的水,然後繼續打會讓我手指水腫的點滴、然後跑廁所。
下午兩點我看書打發時間,子函還沒醒,我也不打算叫醒她,即便她只是有意識的躺著休息也好。
下午兩點零五分,護士替我量血壓、T溫、調整點滴速度,因為點滴好像沒在動。一會兒她就出去了。
下午兩點零六分,布簾這次被整個拉開,沒見過的新面孔跑了進來。一個穿著醫生袍的nV人和另一個穿志工背心的nV人走向我。
「羅慕軒小姐?」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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