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還聊了什麼。」
面對老媽的發問,我自然沒有正面回應,反倒聊起我的作家生涯、朋友、聊生Si。
「媽,你試圖自殺這麼多次,有沒有任何一次讓你有過覺得...好險那時候沒Si,不然現在就不能和我悠閑坐在這里喝咖啡的念頭?」
我媽屏息嚴肅的搖頭。
「沒有?」
她搖頭。
「連一次都沒有?媽!」
「我自殺這麼多次,只有兩次是真的想要Si,其他...對我來說可以算是一種發泄。」
「把家里弄得天翻地覆、人仰馬翻叫作發泄媽也是滿厲害的。不過,是哪兩次?」
「一次是你外婆剛過世的時候,另一次則是你哥離家出走的那次。你也知道,我不可能接受同...嗯嗯,然後你哥給我寫什麼老公、什麼什麼親Ai的。好,那次亂翻他東西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是他竟然隱瞞我們這麼長一段時間、而且,你好像也知道還替他保守秘密。」她瞪著我看,我也回應她的眼神,裝出輕松樣。
「這件事情我可以不必追究,但是...我就是不要相信也不接受也不面對現實。我一直說服自己他就像許多男子團T、男子歌手、籃球隊那樣,因為感情很好很好,好到可以互稱彼此親昵的稱呼,是阿,我不斷說服自己相信,但他卻一直試圖突破壞那個平衡。壞孩子。我不會接受...你哥他是嗯嗯嗯這件事。」
「媽,有些老事情就別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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