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覺得,以額托里的X子,不會特地來跟自己飲酒吃飯。
果不其然,這酒上來之后,額托里就揮退了所有侍婢隨從。冬霜走前猶豫了一下,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門。
額托里的心思,可以說是路人皆知了。
顧輕舟每日都會想,這個額托里莫不是芙春樓鉆床底的老鼠托生,日日都有新花樣。若不是額托里,她都不知道男nV情事還能如此多姿。
“大王今日是有什么喜事不成?”顧輕舟站在桌邊看著額托里,上手為額托里斟酒。
“說予你也無妨。”額托里把那酒碗里的半碗酒一飲而盡然后說道:“你那假爹大啟皇帝,五日前,命人一刀閹了池州里,你說是不是大喜之事?”
顧輕舟現(xiàn)今聽聞池州里這三個字,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池州里,大啟如今為數(shù)不多真正可以領(lǐng)兵上陣的將才。也是顧府大廈將傾之時,試圖挽救一二求娶顧輕舟的男人。
這樣有才有抱負的正直之人,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對于池州里而言恐怕是生不如Si的。
額托里仔細觀察著顧輕舟的表情,JiNg準地捕捉到看似毫無波瀾的顧輕舟,下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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