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額托里縱情盡歡后,顧輕舟已經全身無力,昏昏沉沉了。
額托里踢掉腳下褪掉的衣物,lU0了下身,上身卻衣衫完好,抱起一副被C透了模樣的顧輕舟,往床榻處走去。
顧輕舟的臉緊靠在額托里肩膀上,隔著衣衫布料,都覺得那處結實又有彈X,想抬手去戳,卻沒有殘余的力氣去實現。
“下面粘膩,不舒服。”顧輕舟被額托里放到床上,卻用手指g住他的衣袖,嬌聲嬌氣地說道。
額托里卻忍不住哼笑道:“那是本王的子子孫孫,賞了你你倒不知好歹。”
顧輕舟被他說得有些氣也有些羞,一時上頭,竟也忘了此時身份,對著額托里就翻了個白眼。
額托里只覺得顧輕舟眉目含春翻的那一眼,真是他從未見過的嬌嗔g人,心下意動,竟也如她所愿喚人打了熱水進來,抱著她一同進了浴桶。
顧輕舟本就極累,被那熱水一泡更是昏昏yu睡,可身子卻還被額托里箍在懷里,由著他任意把玩,所以時不時還是受了撩撥睜開眼,心里也越來越煩身后那個不消停的男人。
“那日你究竟夢到什么了?”額托里一手把著她嬌nEnG的r突然問。
“什么夢?哪日?”顧輕舟背靠著額托里打了個哈欠。
“你那日睡著,一直喊著‘娘’,后又喊了‘千舟’二字,本王派去的人將你的事查了個底朝天,卻沒找到一個叫‘千舟’的人。”額托里單臂抵著浴桶邊,手背撐著頭,正好可以看到靠在自己身前的顧輕舟所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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