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就這么被兩個身壯力大的老嬤嬤壓著胳膊送到了額托里的殿內。
到的時候,除了坐在上位的額托里,還有好些個或站或跪的人,冬霜便是其中跪著的一個。
顧輕舟被那兩個老嬤嬤壓著跪到地上,一邊臉頰已經紅腫起來,樣子很是狼狽。
額托里沉著臉看著顧輕舟跪在那兒,一言不發。
再塔娜贊卻恨不得額托里立時就讓人將顧輕舟主仆三人拖出去殺了才好,于是對著額托里說道:“大王,一個小小的侍nV如何能做到對外通風報信,一定是她們主仆三人合謀。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么可說的,不如直接拖出去打殺了喂狼。”
額托里聽著再塔娜贊的話,卻半點反應沒有。好半天才緩緩問道:“你可有什么要辯駁的?”
“大王……”再塔娜贊還要再說什么,在對上額托里Y冷的目光后,訕訕閉了嘴。
顧輕舟的左邊的耳朵有些聽不大清話,好在這會兒沒了耳鳴,就算是靠右邊的耳朵還能聽到額托里的話。
“大王我沒有?!鳖欇p舟眼眶里的眼淚就這么冒了出來,且一時根本用手擦不盡。
再塔娜贊看著顧輕舟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覺得惡心,恨不能再給她cH0U一耳光,看看面目全非的顧輕舟還是不是能靠著她那張面皮g引男人。
“蕊夫人說話也太可笑了,這個對外傳送書信的可是她身邊用著的奴婢,也是陪嫁而來的,現在卻說自己無辜,大王英明,總不會真的信了她這句謊話吧?”站在顧輕舟左前方的一個束著辮子的男人哼笑一聲對額托里拱手說道。
額托里淡淡說道:“本王自不會只聽片面之詞就作決斷,莫仁是在質疑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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