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抬起頭看著額托里,突然問道:“大王可否告訴我,這藥,我是為誰喝的?”
額托里眼神似閃爍了一下,面上仍舊冷若冰霜。
“這有區別?”
顧輕舟跪在那兒,臉上已經沒了眼淚,除開眼眶還有些泛紅,就連表情都是平靜的。
“對大王而言或許沒有,對我,有。大王是氣惱我偷偷用了避子藥所以讓我喝下這個,還是因為王妃父兄?我總得問個清楚。”
額托里低下眉眼,他從未見到顧輕舟這么冷淡的樣子。這讓他稍稍有些不適,甚至在她的眼神追問之下,略顯倉促。
“王妃母族勢力就連大王都忌憚三分,我就是懷了,能生的下來嗎?生下來,最后不還是我為魚r0U人為刀俎。我何必帶他來世上受苦?”顧輕舟有些凄涼地說著,然后又跪坐到地上,仿佛已經用盡了氣力。
額托里本想辯解,可眼下,自己說什么都顯虛偽,于是背過身,不再看顧輕舟。
“大王為了安撫莫仁,今日要我喝這藥,明日又該要如何?”顧輕舟的再三b問,讓額托里心緒越發燥郁。
“我生辰那日,大王應我的話,可還算數?”顧輕舟突然話風一轉,手里已經接過了那碗猩紅的藥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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