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裕美尖叫一的聲,手機摔在桌上,貓頭鷹也尖叫起來,隨即倒在地板上痛苦的cH0U搐著。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淚胎不只會在Si去的時辰發作。回想起Si亡的痛苦時也會。
我束手無策的看著尖叫起來的貓頭鷹,只好再把她帶回遺界,找來了路雨。路雨拉起小提琴,她才冷靜下來,但眼神還是空蕩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對路雨大致說了經過。
路雨坐進我經常坐著的安樂椅,隨意的撥動琴弦,讓貓頭鷹繼續在睡眠里:「怎麼辦?我想要先問問你希望接下來該怎麼辦?」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至少,讓貓頭鷹的媽媽安全吧……」看著她的微笑,我對自己說的東西有點猶疑。
「然後?」
「讓貓頭鷹離開遺界。」
路雨突然笑了,笑得很奇怪。
「這個要讓蕭雄幫忙才有用喔。」她笑著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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