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一封寫得文情并茂的客訴信,明明之前都已經跟這位客人解釋過整T狀況,也提供各種配套方案,但那封客訴信出現之後,今天還是被常務痛罵了一頓。」
「他直接問我們怎麼這麼不會辦事?做了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會發生這種狀況完全是因為我們不夠專業才會造成,全部都是我們的錯。完全不給解釋機會。」
拿著酒杯,珍雅看著鐵零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今天最氣自己哪一點嗎?後來在跟廠商聯絡時,我明明代表主辦單位打電話通知相關廠商,被罵完之後我竟然一直低著頭講電話。」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正在一直點著頭說是,好,沒問題,頭都快貼到桌面上了。好像真的做錯了什麼事,必須行大禮謝罪一樣。」
「下午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我們這麼努力的拚了兩個禮拜,結果被說成這樣真的…晚上本來該聚餐的,但誰也沒心情去…」
看著珍雅笑著說這段話,鐵零只覺得心一陣一陣的疼。幾度就要開口叫她辭職,反正自己不是養不起她和敏英母nV倆,但想到珍雅對工作的投入和用心,話總是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見鐵零沒說話,珍雅默默地又為自己斟了一杯燒酒,「唉…我又不是剛出社會的小nV孩了,實在是修為不足、能力也不夠…」
為了阻止珍雅繼續檢討自己,鐵零長臂一伸便將她攬至自己x前,溫熱的大手慢慢的、很溫柔的輕撫著她的頭。
「你今天做得很好,你辛苦了。」他一下一下的m0著她柔順的發絲,恨不得可以藉著這個簡單的動作撫去她心里所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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