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零離開房間後,珍雅還坐在床邊愣愣的m0著嘴唇。
一路抱著我進家門是保護過度吧?剛剛那個吻是怎麼回事?用那麼溫柔的嗓音說歡迎回家又是怎麼回事?在醫院的這幾天被掉包了嗎?他累過頭了嗎?對吧、是累過頭才變這樣吧?
滿腦子都是這些不著邊際的問題,她完全無法理解素來沉默寡言、標準冷y派的鐵零為什麼突然各種柔情。
「因為我受傷才這樣嗎…?」鐵零推開門時正好聽到珍雅的自言自語,看她坐在床邊呆呆的樣子,嘴角的微笑忍不住又加深了一些。
「你說什麼?」遞上水和藥,鐵零決定先裝作沒聽到珍雅的呢喃。
「啊,沒有…」珍雅有些慌亂的看了鐵零一眼,接過水杯時差點不小心打翻。
「小心!」鐵零反應極快的伸手,穩住水杯時也把珍雅的手牢牢包覆。
握著珍雅依舊冰涼的手,鐵零忍不住皺眉,「你會冷嗎?我幫你多拿件衣服?」
「嗯…?」腦子里還一片混亂,加上手背上傳來的溫度太灼人,珍雅傻傻地看了看被握著的手、又看看鐵零,「什麼?」
「你躺著再休息一下吧。」確認珍雅已經握穩水杯後,鐵零起身調整床鋪。
珍雅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鐵零臉上那是無奈的微笑嗎?雖然一閃即逝,但那是難得出現的酒窩對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