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我的刺啊,我是一只刺猬,我拔掉了我所有的刺,所以我活不成了......”
沙發正中間坐著的小人用毛毯把自己整個裹住,徐放頓了頓,先將電視暫時停下,瞥見桌上拆開過的藥時,整個人仿佛被懸空又墜下般。
他果然是個畜生。
掀開毛毯,恰好看見一滴淚從眼角溢出,掛在下巴上,搖搖yu墜。
替她擦去眼淚,明知故問,“哭什么?”
周芒沒看他,淚眼婆娑,不斷溢出滾燙的淚滴,“你沒聽見嗎,她的刺不見了,她活不成了。”
有一只天真的小刺猬,她拔掉了身上的刺想擁抱自己喜歡的人,可她沒想到他才是刺猬,扎得她遍T鱗傷。
自作自受,不配被人憐憫。
她不怪徐放,是她自己活該。
“果果......”徐放艱難出聲。
她無聲哭著,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到肚里,徐放的心也跟著cH0U痛,面前是自己藏在心里四年的nV孩,可他卻在昨夜成了十惡不赦無法被原諒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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