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奇放下電吉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鄭靜,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要加入?為了幫姜在燦那個家伙?我有這麼好心?」
他露出一個嘲笑不屑的笑容,在她眼中卻化作一個魔鬼。
人都是這樣,只為了自己珍惜的人而改變,所以她當然明白,裴書奇是放心不下她所以才加入表演。
她明白,當然明白,而她太自私,想利用他對自己的放不下,去一起抓住姜在燦這陣風。
「我知道你想幫姜在燦,不過我不想!」他像被惹怒的獅子,連日來的惡劣情緒在今天一次爆發出來,指著姜在燦對她吼,「他連自己都不想救,還需要你去救他?鄭靜,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
鄭靜,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
不知為何,他的這句話狠狠戳進她的心門,像是一把利刃將她刺得遍T麟傷,她眼眶泛紅,卻一個字也辯解不出來。
遙遠的未來里,姜在燦滿身鮮血被指認是兇手,被警察帶離現場,那面無表情漠然的表情深深烙印在她心中,無論如何都抹滅不去。
她不是救世主,只是想少些愧疚,救贖姜在燦也救贖她自己。
裴書奇看她強忍著眼淚,不吭一聲,一口悶氣就全積在心中,上不下也下不來,乾脆將電吉他收好,一言不發背起書包離開社團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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