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平安抵達自己要報到的大學時,已經不是落湯J能形容的了,就一個字,慘。值得慶幸的是在他剛踏入學校大門的同時,雨也停了,他此時的內心幾乎是想殺人的。但不得不說其實老天挺有良心,為了避免血濺校園,祂努力了很多,詳細T現在時間方面上。
在雨剛停的時候季恒低頭看了看手表,離通知單上的報到時間大約還有兩個小時,完全足夠老天經歷一個放晴再變Y,最後又下起雨的循環過程。所以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并不會因為誰早到晚到便T諒誰,該淋的該Sh的,一個也逃不過。
兩個小時的時間能有多長?就某些人來說,只是一眨眼的事;就某些人來說,像是一輩子的事;但就大多數的人來說,兩個小時就是兩個小時的事情。
整T而言季恒算是非常幸運的,至少他不屬於第二種,這樣他好歹不會因無聊而陳屍在校園角落。可依更JiNg準一點的來看,他是不幸的,因為他剛好是屬於五行之外的那部分人。
他一向有個壞習慣,至於壞在哪里,以現在他的動作來舉例,說夸張點,弄不好可能是要進警察局的,當然這破地方到底有沒有警察局還要另當別論。季恒目不斜視抬頭挺x只差沒走軍步的……緊緊跟在一個人身後。而這類行為有個學名,叫跟蹤。
緊跟隨著一個看起來b他還微妙的人,或許這可以用物以類聚來譬喻。扎著個小馬尾、長相清秀的少年一手拿著厚重的記事本,一手持筆在上頭細碎的寫著筆記,眼神時不時從筆記上移開到周遭的景物。小馬尾少年疑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全然沒有發覺到後頭有個行動詭異的人士。
其實他真不是故意想跟蹤人家的,他是有意的。依他行走於上流社會,練成火眼金睛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拿著筆記的小子是學校人員、審查學校的人員,或只是單純學生的可能X都存在,還有一成可能是他是外校派來的間諜──所以季恒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百無聊般的想,說不準跟這位仁兄打好關系,以後受不了這學校時就有地方去了,老師不是都說要未雨綢繆嘛。
雨過天青,校園里充斥著大自然的氣息,四周教學樓的底層多半滋生了片片青苔,有一處蒼翠大樹的枝葉甚至蔓進了樓中,招搖彰顯著它存在歷史的悠久。平心而論,這是塊能讓都市人放松心情享受自然的寶地,不過季恒一路走下來,僅有一個想法:誰能拿把刀來,他想自盡。
此處好山好水不錯,但是,他是學!會!計!的!
絕望地看著不遠處有些破舊的教學樓,就這鬼地方能配備幾臺電腦,電腦該不會還是十幾年前的骨董,他能不能先去把拐他來這學校的人給宰一頓?內心有點小郁卒,他抱持著反正我不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的心態,眼神銳利地看向小馬尾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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