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說白日睡覺夢魘便不會來打擾,只是淺淺的睡眠還不至於被g擾得太過。而且在白日的睡眠一向不能長久,這得歸功於他的幸運值,每當快要完全入睡時,總是會發生一些事情促使自己蘇醒。譬如此時。
懶懶地掀開眼皮,他環顧四周,神情帶上了點不悅。實在不理解這是什麼原理,或者乾脆說是詛咒吧……這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原本被控制得還算可以的場面一下喧嘩了起來,吵鬧的程度也不算尋常,畢竟場內待著的人還扯不上多。
紛亂的起源地真要說的話還是挺好找的,在季恒的眼神掃視過整個會場三圈後,便大致辨別出哪里是起了爭執的地方。渾水能別淌就盡量別淌,他打了個呵欠,幾乎是瞬間就決定繼續閉目養神。四周吵鬧成一團,不難聽出有一群閑的沒事g的人在煽風點火,而看熱鬧的人應該也有變多,至於挑事者?或許還沒被請出場外。
咚、咚、咚、咚、咚……啪唧。
急速的跑步聲剎那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不明的倒地聲,他皺起眉頭,抬眼尋找倒地物T的蹤影,撞得貌似挺大力的,要是真鬧出事情也不可能是喜聞樂見,指不定會出什麼麻煩。盡管決定別淌渾水,一點同學Ai他還是有的。
摔倒在地的不出所料是一名學生,由於距離有些遠,他也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跌倒的那人被圍觀群眾的其中一位青年給扶了起來,他看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致,似乎無人受傷,會場里的秩序也逐漸被控制住了,不如趁著人還沒完全多起來時,再補一次眠。
「混帳混帳混帳大笨蛋──潑了別人那麼重要的東西還想走?天理何在!給我站住站住站住站??!不允許你道了歉就想逃!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我不要你賠本子給我啊,我要的是你給我留著!留著聽見沒有!」少年咆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會場,不論之前有沒有在關注那邊的人此時都被嚇了一大跳,一眼望去,會場里的人臉上一個個幾乎都寫滿了驚魂未定。
季恒的臉sE更是難看,但不只是被突如其來的咆哮給鎮住的。他深x1了一口氣,宛如是在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般,邁開步伐快速地穿越了人群,去了一個離少年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好。
眨了幾次眼睛,確定自己沒認錯人,勉強按下想打人的沖動,他雙手抱x一臉活像要討債的人,靜靜的在一旁觀看事情發展。前方的少年一手拿著筆記本,另一手拉住了另外一個看起來很疲倦的黑發少年,y是不讓他走掉。
「還有老季,你忘了我們那天立下的誓言了嗎?既然都立誓了你還想走,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啊,我的命怎麼那麼苦──」看起來彷佛下一秒就會倒下的黑發少年聽了這句話後,睡眼惺忪的回了他一句:「我不是老J,我母親也不會無理取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老季你變了,昨天那個跟我一起啊哈哈哈玩耍的人跑哪里去了?說,你是誰!你把老季藏哪里了!現在講出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潑我筆記本草莓牛N的事情我也可以讓你一筆g銷,快點說你把老季藏哪里了,你為什麼要冒充老季──」黑發少年聞言依舊一臉迷糊,像是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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