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別坐馬桶上玩手機,蹲太久對身體不好。”
趙林蘇笑了笑,“好。”
頭一回上沈家做客之前,趙林蘇很難想象兄弟倆在三年前成了孤兒。
尤其是沈言。
大大咧咧的性子,比所有人都開朗活潑,愛笑愛說,怎么看怎么都不像父母早逝的。
“明天去我家,我哥買了新碟,”沈言拿鋼尺掘花壇里的土,“停手,冒頭了冒頭了,快挖——”
兩人挖了一個課間的蚯蚓,上課前沈言把蚯蚓放生,又照樣把挖出來的土填回去,“手弄太臟,寫作業不好寫,咱們洗洗手再回教室吧,下節課我再陪你出來玩。”
野性難馴的小丁春秋第一次很給面子地去洗了洗手。
他心想這人成天傻樂,原來也怪可憐的,就別為難干部了。
后來他才發現他那點同情純屬多余。
這個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他自有一套快樂法則,能讓自己和周圍的人都一起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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