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中學生。
整個教室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教室門口,沈言壓低聲音道:“怎么救?”
趙林蘇偏過臉,也壓低了聲音,“沒救。”
“……”
天才?就這?
也就靈長類中的不及格水平!
沈言像見鬼一樣地看他。
“我哥?”
沈言轉過臉,趙林蘇道:“梁教在往這兒看。”
沈言都已經搞不懂了。
沈言拉了拉包帶,視線在身邊滿臉猶豫的朱寧波和被圍住的梁客青之間來回打轉,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兒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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