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光亮的皮鞋踏在滿是塵土的地面,將乾凈的表面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送陸韜回學校後,韓厲又回到現場,他彎身撿起落在地上灰白的項圈,慢條斯理地揮掉上頭的塵泥,小心翼翼地用白凈的手帕包裹起來,隔著手帕,抵在鼻尖嗅了嗅後,對待珍寶似的收進口袋里。
那是陸韜身上扯下的東西,怎麼能隨便落在這種地方。
他應該送回去給陸韜的,可卻又私心地想將其留下。
陸韜的項圈啊,抵著私密敏感的部位,x1取了最多費洛蒙的物件……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聞到伴侶的費洛蒙了,就當……就當這東西弄丟了吧,陸韜也沒發現這玩意兒落在地的。
只要不被發現,他能保留到氣味完全消失。然後……再若無其事地封鎖在某處,不被任何人發現,只在偶爾思念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
陸韜的味道,果然跟季璟一樣啊。
啊,也是。
畢竟,他們可是同一個靈魂。
能牽引他早已成一攤Si水的內心,也只有那一縷魂魄了。
韓厲回到車上,忍了忍,還是無法克制地掏出項圈,朝鼻尖靠近。
他太久太久沒聞到伴侶的費洛蒙,他幾乎要忘了,季璟是怎麼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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