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見到現下的陸景濤,肯定也不會有人認為,養父跟那個電視機里嚴峻冷酷捍衛Omega權益的政治家是同一人吧?
「我一想到那個孩子的遭遇,就想到如果我找不到你,你會不會也……」
「可是你找到我了啊。」這時的陸景濤看起來b他更像個孩子,袖口沾滿爸爸的眼淚,「已經不會有那個未來了。」
父兄都是事件的當事人,看過殘酷的社會,對未來的想像就更具T,也就畏懼,他說不出什麼有用的安慰,只得說著毫無根據的安慰:「已經不會發生了。沒有不好的事。」
「你怪爸爸嗎?」陸景濤卻流著涕淚,緊緊捉住他擦淚的手,力道大得陸韜肌膚泛起紅,「怪爸爸太晚找到你,怪爸爸沒發現你生病了……你跟媽媽當時就離家里那麼近,就在後山,爸爸卻完全沒發現,要是……要是我……」
原來養父一直都在責怪自己嗎?
甚至害怕他發現後反過來責怪自己?
明明不是親生的孩子,出生對養父而言還是個傷害,陸景濤卻Ai他更勝於陸勛,戰戰兢兢地擔心知曉身世的自己責怪他。
要是再警惕一點,媽媽跟陸勛就不會被帶走;要是更警覺,就可以更快找到母子倆;要是再仔細點,就能找到藏匿的蛛絲馬跡……媽媽不會Si,他也不會被丟掉。
人生哪來那麼多如果呢?
陸景濤低著頭,鼻尖抵著他的指頭,宛如虔誠像上帝懺悔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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