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X向是天生的,被喜威嚇身T帶著本能的畏懼,胯下卻也受刺激地鼓起。
他的本能為了生存想屈服韓厲,但另一方面卻又記得這GU費洛蒙的主人曾雌伏於自己。
「韓厲。」陸韜喚了聲,那GU銳利帶刺的費洛蒙,立刻懨了,向他低頭,臣服於弱小的N香費洛蒙。
「回去。」韓厲隔著門,弱弱地對他說,「我控制不了自己。」
這算控制不了嗎?
他伸手,像是撫著看不見的費洛蒙。
都對自己示弱成這樣了,怎麼也不像控制不了。
分離的幾年,他也不是情事上的小白,想厘清自己的感情,試過跟其他有好感的Alpha交往,沒有誰能做到韓厲這種地步。
他們甚至連讓自己主動摘下項圈都做不到就分手了。
陸韜拉開背包,取了潤滑劑跟保險套。
他不曉得韓厲的尺寸,只準備了自己的,想著反正用的是他,韓厲不戴也沒什麼影響,最多就自己多花時間清理就行,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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