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杏仁薰香的關(guān)系,還是對自身無能的挫敗感,抑或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打算將把他給關(guān)在這里的憤慨全撒在別人身上的自己感到惱怒。片刻,帕斯特心中的五味雜陳逐漸緩和,最終平靜了下來。
隨著腦子多少清晰了一點,沒多久他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臉sE蒼白,猛地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道不小的聲響。
奇怪的是,方才至今,他鬧出的動靜,足以到了讓其他人前來查看的程度,卻沒有一個人上樓關(guān)切。
又或者說,就是因為此地是妖怪的大本營,所以才會是如此?
「……」
他不發(fā)一語,屈起了雙腳,將臉埋於膝間,努力自我洗腦。
今天發(fā)生太多不合常理的事……這種時候,只要好好睡上一覺,醒來的第一眼就會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那個他一向不怎麼喜歡的家中……那般冰冷,如今幾乎僅有他一人居住的熟悉臥房的柔軟大床上。
對,一定是這樣的……
「呵、唔……」
他想乾笑,卻力不從心,難以將完整的乾笑給展露出來……
動了動垂於地面的左手,挪向了K管,緊緊抓出了大片皺褶,也無視於K管緊縮所帶來的些微不適感,默默地發(fā)泄著一絲又一絲難以在此地完全抒發(fā)的壓抑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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