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故入地很慢,像是要細細品味進入葉音身體地過程,一寸一寸,與其說是插,不如說是一點點碾了進去。
自開苞后,葉音經慣了狂風暴雨般的操弄,倒是少有這么慢節奏的,一時有些難挨,想要催促蘇故快些插進來,然而看到他低頭,斂目,仿佛做什么專業學術研究的認真模樣后,奇異地,她又吞下了到嘴邊的話。
這樣緩慢認真的交合,也不錯。
性愛不只是性器的吞吐、容納和摩擦,若是如此,各種小道具完全可以替代人類,但性愛性愛,關鍵就在于性之后的愛字。
因為性愛雙方是活生生的人,是彼此獨立的個體,經由性愛,兩個個體緊密結合,成為一體,是世間至為奇妙的事,是最快的拉近兩顆心距離的方式。
若只沉浸在肉體快感中,忽略心靈的靠近,雖不能說舍本逐末,卻也算得上囫圇吞棗了。
和喜歡的人第一次親密接觸,葉音自然不愿意囫圇吞棗。
她擯棄雜念,只專心體會身體的感受,以及與她身體緊緊相連的,她摯愛的少年的感受。
他其實有些緊張。
摒棄雜念仔細體會后,葉音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盡管他掩飾地很好,盡管他裝作游刃有余,但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長久屏住的呼吸泄露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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