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臥室里,身穿白襯衣與齊膝黑短裙的少女手持著一根軟皮教鞭,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空鏡片的眼鏡框,逼近了椅子邊坐著的校服少年。
葉曉發誓,教鞭這種東西,她純粹只是隨口說說。真沒想到傅亦酩給她的這套教師裝里竟有此等裝備。
盡管傅亦酩臉紅地對她解釋那是附贈的,和這個無鏡片眼鏡框一樣。
葉曉也不為難小少爺,能用皮鞭抽傅亦酩?那可是她小時候就幻想過要干的事!
傅小少爺使起壞來精得像抓不住的泥鰍,裝起可憐又總讓她心軟到沒有后續,就連在家里也是被呵護得周周到到的天之驕子。皮鞭這種東西,怎么可能享受過?
葉曉抬起一腳,鞋跟架在傅亦酩腿間的鼓包邊,鞋底惡劣地隔著褲子蹭了蹭他的形狀。
傅亦酩爽到悶哼出聲。
“上課不聽,作業不交,現在還一臉不知悔改的樣子。傅亦酩,我看你是欠管教了!”
說著皮鞭一揮,啪地在傅亦酩干凈的學生白襯衫上抽出一道印子。鞭痕落在他的肩頭,呼得小少爺金色的劉海一同跟著微微晃動。
傅亦酩從小就沒挨過揍,在葉曉來之前就做了些心理準備,結果這一鞭吃下來……有點舒服怎么回事?
軟皮擦過衣料不疼不癢,勁兒比家里給他請的肩頸按摩師手勁還輕。
不行,得想辦法演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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