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醒來時身上黏黏膩膩的,整個人都窩在相宋懷里,昨夜過于荒唐的歡愉留下的酸楚已消失殆盡,只剩身T上的殘局還未收拾。
她習慣了她的男朋友在1上不講節制章法,索X輕輕拉開圈在她腰上的手,在相宋懷里轉了身面朝他。她和他仍是ch11u0相對,身T上留著對方的痕跡。
夜耳獄不是個睡覺的好地方,至少對相宋來說是這樣,他提防著這里的一切,風吹草動便當作是風聲鶴唳也不為過,很多人都在睡夢中Si去。
倒不是說他怕Si,Si多容易啊,活著才難呢。這倒也是活著有意思的地方。書上的難題已困不住少年時期的他,于是他玩命兒,拿命作活著的賭注也不枉來世間一趟。
他從前是這樣想的,但好像不為世人所容得下,他隱隱約約知道,不過他從不在意。
現在想想,能活著也挺好,活著還有小耳陪著他。小耳是夜耳獄博弈的籌碼,他在拿他自己贏得她。
即便他手底下亡魂無數,不過以命相抵了,雖然也算他技不如人,要問別的想法,倒也沒有。對于他這種瘋狂的賭徒,再大的局他都輸得起,贏得下。
只不過現在,他可能有點輸不起了。
相宋在小耳醒時閉上了眼。她沒有起床氣,醒來后,先是喉管震動,發出低低的呼x1聲,然后才會睜開眼,眼珠子迷迷糊糊地轉啊轉,在這期間,也許會再次睡著。
不過小耳這次好像并未睡著,他感覺到她拉起了他在她腰處的手臂。也許她是要起床,他想。nV孩并未如他所想,反而轉身面朝他,纖細的指尖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描摹著他的臉。
他聽見她說:“好帥啊,眼光可真好啊我~”她并未發出聲音,只是吐著氣息,像香爐里裊裊升起的細煙,被空氣稀釋掉,然后被他x1進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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