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逸搖了搖頭同樣是陷入了無語,好心這東西誰都有的。
但誰會愿意放棄呢,壓縮一分鐘?有的人節目可能就七八分鐘,怎么壓縮?節奏一變一個忘詞,一個包袱冷了直接死在臺上算誰的?
“我剛才都已經給噠噠、阿帕爸爸、媽媽發過信息了嗚嗚嗚…………”
“我家里親戚都來了,都是看我上電視的。”
“嗚嗚嗚…………”
隨著導演最后的一次回答,十幾位的維族姑娘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哭聲一個傳一個,聽的人心里都很不好受。
“唉姑娘們我知道你們難受,但事情就是這樣的事情,要不然…………你們也別著急走了,我給你們安排座位你們看完春晚再走吧。”
“說不定鏡頭還真的能照到你們呢…………”
一旁的副導演顯然也是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哭的他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然而此話一出絲毫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一幫人連連搖頭哭的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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