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李哲瀚每次來幫程文文補課,就要求性交,還威脅她不準告訴父母。
程文文跟老師的這種不健康關系維持了小半年,李哲瀚那存活率不高的精子竟然也讓她懷孕了。
“怎么辦,我自己還是個寶寶,怎么可以生寶寶。”程文文被李哲瀚舔的雙眼迷離,說著自己的擔憂。
李哲瀚抬起頭,脫了褲子,扶著雞巴,插程文文小逼。
“你要是怕墮胎,咱們多做幾次,據說……懷孕的時候做愛容易流產,我……我把你操流產了……你就不用去醫院了。”
程文文心智尚不健全,不然也不能那么容易被李哲瀚這糟老頭子得手,邊讓他操弄,邊同意下來:“你……啊……放學后開車去學校……門口接我……我們在車里做愛……嗯……一天做三次……寶寶……就沒有了。”
陳晨被老漢壓在身下干,雖然極力壓制,但仍舊發出陣陣曖昧的聲響。
她出了很多水,將老漢的驢鞭滴的濕淋淋的,陳晨發出急促的啜泣,她的身體終于復活了。
她不是性冷淡,也沒有陰道干澀的毛病,只是沒有遇到對的人。
“乖孫,”老漢插著小逼,鐵箍似的手臂將陳晨圈在懷里,“你里面真深,夾的俺真緊。”
“爺爺,我好喜歡你的大驢鞭,插的我好舒服。”陳晨哭道。
房門發出輕微聲響,混亂中,陳晨朝那邊望去,看到了一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
是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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