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莊的態度是熱烈的,但裴東來多少有些不適應。
雖說兩人合作了三季節目,但真正面對面相處還真沒幾回,甚至嚴格點說,裴東來跟田莊比陌生人好不到那里去。
不過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東來變成了老弟,田莊變成了老哥。
“老弟呀,老哥苦呀!這安全措施老哥做的不敢說萬無一失,但絕對是能做到的極限了,誰知道那小子他傻,看到駝鹿那么大的體格,居然覺得對方是食草動物就過去了,等發現不對他又不能冷靜應對,轉身就跑了。
那特瑪的兩條腿的能跑過四條腿的么?
而且這貨的運氣也是特瑪的背到了極點,被挑飛不算,還能讓駝鹿跑回來踩著,你說老哥我找誰說理去?”
酒勁上頭,田莊的話就多了起來,述說著那起意外里法蘭西選手的不理智與不幸運,也吐槽著自己的倒霉與委屈。
裴東來能有什么辦法呢,只能點著頭附和著田莊的訴苦。
好在田莊雖然酒勁上頭,說了不少,但是心里守著一個底線,并沒有真的喝的爛醉,在發現自己話開始變多后,他就有意識的不再喝了。
“以后老哥可能就得告別導演這個行當了,我準備去學校里看看能不能找個任教的活,以我這些年積攢下的招牌,教學的話愿意要的學校應該不少。
想當年,老哥我先是從拍廣告拍MV開始,然后一點點轉到了做節目上,做了這么多年,唯一有遺憾的應該就是沒有去拍個電影電視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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