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待了幾天,與朋友聚會了幾次后,就開著大G奔了京城西郊。
他還記得自己是特種部隊武術教官這個事,所以想趁著春節前還有幾天先去看看。
“喲,這是誰呀?我怎么不記得我們部隊有這么一個人?誰放進來的?”
看到裴東來,袁福一臉陌生的對著身邊的警衛道。
“我來的時候帶了好酒過來,陳年汾酒,跟開國用的是一批!”
對于袁福的舉動,裴東來并沒有意外,這是在說自己拿下職位后就一直不來,是挑自己刺呢。
好在他來之前去師娘那里弄了點好東西。
“哎呀,我這眼睛,這不是東來嘛,什么時候來的?快坐快坐,一路過來辛苦了吧!喝茶不?我剛從政委那弄的好茶,我給你泡一壺!”
袁福的臉在裴東來提到陳年汾酒的時候就變了,而到開國用的是一批后,臉上那個諂媚就由內到外散發出來了。
怪不得人家能當上副師長呢,就這變臉的功夫就是一絕。
老神自在的在袁福的面前坐下,接過袁福泡的茶,裴東來輕輕吹了吹茶杯上飄著的樹葉,一臉的愜意。
“吶個,酒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