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高管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吃飯,桌上的氣氛有點沉重。
“媽,我想和弟弟一起上學,爺爺奶奶每天接送我們,我不想和他們分開。”郝冬梅還沒有說話,周瑛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小姑娘對這個陌生的外公外婆沒有感情,但是說到自己事情的時候,還是及時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話說完,郝冬梅就發現母親的臉色不太對。
其實郝冬梅心里也不是滋味,咋的,一回來就給安排妥當啦?是一片好心,但是能不能考慮一下現實的情況?這四年多的時間自己讀書,孩子都是爺爺奶奶和小嬸嬸在帶著的,她自己都沒出啥力。這幾年的時間,感情能被一句話就割斷了?郝冬梅心里這樣想著,但是這么說還得慎重一下。
“小瑛你乖乖吃飯,外婆這不是在征求咱們的意見嘛。”郝冬梅給周瑛夾了一筷子菜,看著她悶悶不樂的。
“媽,爸,這個事情有點太突然了,我倒是沒關系,現在正是學業緊張的時候,天天不著家的,在不在家里住區別不大。主要是小瑛,您們也知道,這幾年孩子都是爺爺奶奶帶著的,我都沒出啥力。孩子現在和周松一起上學,第一小學的師資力量也是很好的,她還有自己的同學朋友,您說現在換個學校,肯定要重新適應,這個事情咱從長計議吧。”郝冬梅半是撒嬌的給父母說道。父母的心思能理解,但是事情不能這樣辦,得考慮孩子和公公婆婆的感受。
“冬梅說的有道理,這個事情以后再說。”開口的是郝父,直接打斷了要開口的金姬月。
看這樣子,金姬月就沒有多說了;但是外孫女和自己明顯不親近,也是讓金姬月有很大的挫敗感。
一家人安靜中帶著壓抑的吃了一頓飯,郝冬梅把周瑛安排著讓在客廳寫作業,自己和父母去了書房,有些事情是需要聊聊的。
“冬梅啊,這幾年也是苦了你了,不容易吧?”郝父對女兒和顏悅色的。
“爸,我都挺好的,在兵團的時候有秉義照顧我,回了吉春了有小瑛的爺爺奶奶幫著帶孩子,我有啥苦的,倒是你們,身體方面沒啥問題吧?”郝冬梅也是心疼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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