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燉的味道一般,但是勝在湯是熱的,吃在嘴里暖在心里。火燒味道不錯,是驢肉的,這也算是河北名小吃了。
吃了一頓飯之后又上火車,繼續開動。
天黑了,火車上也沒有了燈光。幸好是在臥鋪車廂,人少也安靜,天黑了,也是該睡覺的時候了。
“咋樣娟兒,坐火車還習慣不?”才躺下還睡不者,周秉昆找鄭娟說說話。
“挺好的秉昆,臥鋪能睡著,還有啥不習慣的。要我說當時就買個硬座就好了,臥鋪多浪費錢。”鄭娟向來勤儉持家,何況是去上海又要花不少錢,但是拗不過周秉昆。
“你看啊,咱們結婚以來也沒出過遠門,也沒去哪里玩過。借著這次的機會,咱也享受享受,雖說不能真的當旅游,但是也不能在路上受罪嘛。再說光明得休息好,去了之后才能有一個好狀態啊。”周秉昆對這些不以為意,自己又不是沒這個實力,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的身體啊。
鄭娟對于周秉昆的說辭已經習慣了,夫妻這么多年,周秉昆是個啥性格鄭娟太了解了。
對于吃穿上面,周秉昆是從來不苛刻的,因為沒必要啊。所以這么多年,周家的生活一直都是比較不錯的,只要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周秉昆都會保證家里一周不少于三頓肉,不管是豬魚雞,還是其他的,都會保證家里人的營養。
又嘮了一會兒家常,困意襲來,也就睡覺了。
一覺睡醒是早上7點多了,可能是因為火車搖搖晃晃的,這一覺還是睡的比較不多的,醒來之后周秉昆去餐車車廂買了幾個包子過來,順便打了一瓶熱水,三人簡單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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