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再也聽不下去這種有損寺廟風(fēng)紀的聲音。
在眾多和尚居住的禪寺中,接二連三地干出這種事來。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走到隔壁管理寺院風(fēng)紀,稍稍年長一些的常豐和尚的住所。
常豐要比他大上一輪,是與他同一屆進寺廟的和尚,在寺中也甚是有威望。
他往禪院里頭走去,常豐在床上睡得正香,廣善他們屋子的聲音能夠清楚地傳到他的房間中,他卻一點也不會被其驚擾。
常念抄起靠在屋邊的笤帚隔著被子向他的屁股打去。
“誰,誰啊!”他猛地從夢中被驚醒,手掌在屁股上來回地撫摸著,在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瞬間啞了火,“常念啊?!?br>
常念拎著他的耳朵,將他拎到與廣善相鄰的墻邊,捂著他的嘴讓他自己聽。
還沉浸在睡夢中正迷糊的他瞬間被隔壁傳來的嬌媚的呻吟聲給嚇醒。
聲音隔著手掌模糊的傳出來:“誰啊,敢這么大膽。”
“在你住的旁邊,還能有誰,你這個風(fēng)紀官管理的可真是好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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