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眼又想起涅草的寶貴,且可遇不可求。又叨叨了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心里就癢癢起來,咬著牙也要把它摘到手。
也許是白天人生嘈雜沒有在意,現在烏凡每踏入一步,腳下的木板就嘎吱作響。
他走的稍快幾步,腳下就振聾發聵,而當他慢踏下來,那牙酸的聲音又連綿不絕。
他心神一動將鞋子脫掉放在一旁,直接跨過欄桿踩到泥濘的土地里,又緊跑幾步總算來到了樹前。
還好有一絲月光透過那茂密的枝葉照在了樹下,否則讓烏凡摸黑去找,豈不是更平添幾分難度。
他輕輕的將涅草連根拔起,抖凈了根須上面的泥土,塞入懷中,準備回去放入包裹里。
做完這一切,烏凡抹了一把汗,便沿路返回,在一片蓄滿雨水了洼地洗了洗手足,翻身跳出欄桿,穿好鞋子準備溜回客房。
就在這時烏凡就覺得耳邊一陣微風吹過,一樣東西拍的印在他肩膀上。他剛穿鞋起身還沒站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嚇得向前竄去,吃了一嘴泥土。
也不敢回頭一探究竟,順勢一骨碌爬起來就向前逃跑,可因為太過心急,又跌倒在地。
這時就聽見身后響起咯咯銀鈴般的笑聲:“一個男子漢怎么這般膽小,說!你做了什么虧心事?”烏凡聽見聲音如此耳熟,就回身望去,只見月光下一個白漆漆的身子,脖子上黑乎乎一片,又被嚇了一跳,回身就要繼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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