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是死的太少了。難道那位真的轉了性了?如果按照他當初的手段,這些人應該是一個不留才對。也罷,反正殺光和殺一個都是破了戒。五行之人!這下我看還有誰能保得住你!”
金沙寺,緣樺寢室門外。
平時緣樺寢室方圓三丈里,幾乎是無人靠近。生怕哪個倒霉蛋撞見了緣樺,被他死纏爛打上,敲詐個遍。除非外面天氣惡劣,不得已路過此地,也要掩面疾行。而如今這狹長的過道居然擠滿了小和尚,仿佛這屋子里有什么稀罕的物件惹人眼球。
“也不知道緣槐師兄帶回來的是什么人,居然能讓緣樺師兄如此上心,我入寺十余月,從未見過師兄如此安分。”
“你才十余月,我已經入寺五年有余,也未見過緣樺安心誦經。”
“那我賭一本《目禪入門》手抄,今天緣樺師兄還不會出門!”這位十余月的小和尚啪的將一本冊子扔到眾人中心的圈子中。
“賭什么賭?師父怎么教導你們的…”旁邊那位入寺五年的和尚表面一臉大義凜然,然后從懷中掏出幾本冊子,小聲說道,“哎哎讓一讓,我賭一套《金剛不壞心經》!”
自從緣樺來了金沙寺后,雖然沒教師弟們什么好東西,但卻助長了歪風邪氣。學好千日不足,學壞一日有余,自從受了緣樺的教唆,之后他們但凡遇到爭執的事情都要用賭博來解決。一開始那些師兄還很抵觸,慢慢的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到現在漸漸的也是樂在其中,把金沙寺變成了一個“小型賭場”,如果先人有知,也不知會不會氣到靈位上冒起青煙。
“不劈柴、不擔水、不誦經,聚在這里,所為何事?”只見不言大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后,指了指圓圈中心的一堆冊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師父,我們是怕緣樺師弟寂寞,給他送來經書觀摩…”如果經書被上繳事小,如果被發現賭博事情可就大發了,見不言大師沒有表態,這些小和尚趕忙起身溜走了。
正當那稍大一點的和尚要起身離去時,不言大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緣樺用不上這些,還回去吧。”說完就推門進了屋子里。
看見不言大師進了屋子,緣樺趕忙起身,卻見師父招了招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只短粗的青色蠟燭,將其放到一只青銅香薰爐中點燃,然后蓋上了蓋子。沒過多久,一股清涼的氣息就蔓延在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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