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程老大一事,眾人又在仙府耽擱了一段時間將其安葬,而木逢春再也不想待在這傷心之地,處理之后便帶著二人匆匆離去。
也許是因為之前耗費生氣過多的緣故,木逢春身上忽然滋滋作響,有如泄氣一番。但這聲響十分微弱,被身旁沙沙聲掩蓋,倒也無人在意,直到前面二人聽到撲通一聲,回頭卻見木逢春竟然又變回了孩童模樣,昏倒在了路上,本來還算合體的衣物也成了長袍一般,將木逢春蓋的嚴嚴實實。
二人無論如何招呼,這木逢春也沒有半點清醒的樣子,但見他呼吸平穩,面色如常,并無大礙,便尋了一處山洞將他安頓了下來,打算等他狀況恢復一些再作安排。
山洞旁側便有溪流,溪流之邊是一片樹林,雖然已至凋零之時,到也有些稀稀落落的果子掛在枝頭,倒也能勉強果腹,支撐數日。好在木逢春并未昏睡太久,過了一夜便醒了過來,只是身子太虛無法動彈,只能又多作歇息了一日,加上尤雅照顧妥當,這才恢復了不少。
在這期間,尤雅也多次嘗試過用碧匣中的綠霧,似先前那般讓木逢春將其吸收,但木逢春接觸綠霧的瞬間卻如同被沸水濺到一般,痛的嗷嗷亂叫。經這么一折騰,木逢春的狀況非但沒有半點起色,反而愈發虛弱,只能又多歇了一天,這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嘗試那般痛苦,尤雅也只能就此作罷,收起了青蛇杖。
“真是奇怪…我記得那日木老兒你被綠霧包裹的時候,可不想今日這般…對了!那日你是處在昏厥狀態!要不要咱們再試一次?”尤雅看著木逢春現在的模樣倍感頭疼,忽然眼睛一亮,驚呼道。
“二位姑奶奶,你們可饒了小老兒吧!”木逢春欲哭無淚,雖然身子尚虛,但也連忙掙扎坐起,生怕這二位再使出什么幺蛾子來,“老兒雖然對這綠霧不是很了解,卻記得那日的綠霧是從碧匣而來,并非你的青蛇杖啊!”
聽聞木逢春這么一說,尤雅剛剛提起的青蛇杖又放了下來,雖然她也想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但若是直接打開碧匣放出綠霧,又怕自己無法控制,只能就此作罷,對一旁的虺思綾淡淡說道“阿綾,算了…”
木逢春不解的看去,卻見虺思綾不知從哪撿了一塊石頭握在了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自己身后,正準備動手。聽見尤雅的話,才將手中的石頭咚的一聲扔到一旁,雙手隨意的拍去了灰塵,裝作沒事人一般哼著小曲晃到了一旁。木逢春只感覺后腦發冷,嘴角一陣抽搐,強打精神挪到了石壁邊,身子一蜷緊張的靠在了上面,這才安心了不少。
本來心中那因為程老大一事與變回孩童的雙重打擊的郁郁寡歡也在對二位的恐懼之中漸漸淡去了…
“別跟著我!離我遠點!”木逢春跌跌撞撞的跑在前面,一副委屈的模樣,如同受傷的小媳婦一般。身后的尤雅卻是面色尷尬的抱歉道“木老兒!你別跑…我發誓!這次真不會對你出手了!”
之前的種種方法都沒奏效,尤雅自然是不甘心,雖然白天勸說虺思綾沒有出手,但夜里卻翻來覆去無法安眠。木逢春白天一直在防備二人,到了夜里卻有些口干舌燥,剛一睜眼卻見眼前兩道黑影,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卻見其中一人也是身子一怔,然后一聲“動手”從其口中傳出,他只感覺腦后吃痛,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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